周围越来越多的学子聚集，江青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，忍不住咬牙切齿，好，好，当真是好得很。
他怒目瞪着小牛：“你，你年纪轻轻，怎可颠倒黑白，分明是你阿姐趁我不在家中，殴打长辈，甚至嫌弃我们是拖累，要与我们断亲，小牛，兄长平日见你是很懂事的孩子，如今怎么如初是非不分。作为兄长，瞧见你如此，当真是心疼至极。”
没想到江青山脸皮能有这么厚，小牛只好继续说道：“兄长，你是兄长，你说的话，我自然不敢反驳，只是，我想不得不开口了，兄长，能否将我奶奶给我准备好的束脩银子还给奶奶。”
“你看，如今我也已经读书了，我奶奶要养育我和阿姐，我们真的很需要，你从奶奶房内偷走银钱的时候，我虽然看见了，但是我不怪你，只是现在我也需要交束脩了，兄长可以还给我们吗？”
小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，那语气，真的不能再真。
偏偏这时候张氏小脑袋瓜一个激灵也跟着小牛开口道：“是啊，青山，我知晓你从没有把我当做你的亲奶奶，只因为我是你爷爷的续弦，我不怪你，可是那笔银钱小牛真的需要，求你还给奶奶好不好？”
小牛说的时候，旁人还不信，这下张氏都开口了，甚至连自己是续弦都说出来了，语气还那般低声下气，定然是做不得假。
一个和小牛平日走得近的学子开口：“小牛奶奶，你不必如此，这种欺辱长辈，行偷盗之名的人，根本就不配参加考试，想来他的夫子也是一个品性不端的人，不然如何会收他为学生。”
“就是，就是。”
“他不配读书！”
一时间，许多的附和声响起，像是都站在小牛这边。
江青山平日里惯会掩盖自己的脸色，此刻他也有点装不下去了，他想抬手扯一下自己的衣角，上前去和这群人好好理论理论。
小牛就马上大喊起来：“对不起，兄长我错了，你别打我，你别打我奶奶，银子你拿去，我们不要了，我们不要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江青山真的是神情都绷不住了。
“闭嘴，你在胡说什么？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和张...奶奶？”他是真的想要开口大骂了，陈芷兰在一旁轻轻扯了他，他才回过神来。
见江青山不上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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