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
“修炼？”
“又在做梦了。”
“寥寥无几的古书传承中，的确有修炼的说法，但后来证实，那都是前人的幻想。”
“你以为我们人类没有尝试过像兽人一样获取异能吗？至今为止，没有一个成功的。”
“纪衍，不知道你学过历史没有，当年蓝星异变，所有兽族都获得智慧和力量，只有我们人类大面积死亡，兽人们说，那是对我们人类的惩罚。”
“居然是这样吗？”有人痛苦，“我们人类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？那些书籍不是都已经损毁了吗？”
“是啊，我奶奶说，她是人类学校最后一届学生，她都不知道。”
表情颓丧痛苦的青年看着黑洞洞的货舱：“兽人们就是想毁了我们的文化，所以禁止我们学习，将我们变成彻头彻尾听话的无知宠物，但无论环境再艰苦，总要有人坚持传承，传播真相。”
纪衍定定看着他：“所以你才这么痛苦是吗？因为你看不到希望。”
“是。”
“像你这样坚持的人有多少？”
“很少。”
“如果我能给你希望呢？”
“什么？”
纪衍背对众人，只面向青年，因为他不知道被关的人类里面有没有被兽人洗脑、只幻想当一个依附兽人的宠物的。
在青年的视线里，纪衍指尖缓缓升起一缕弱小的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