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?”
纪衍蹙着眉头,缩水成一米五的小身板矫健地下阁楼,不服气地反问:“妈,为什么这些家务你从来不叫哥哥姐姐分担?明明我才是最小的。”
“你小就不能干活了?”邹文芳眉毛一扬,手中的衣架拿着就要抽打纪衍的后背。
“现在还学会顶嘴了?我和你爸平时太惯着你了是吧?”
纪衍自然不可能站着挨打,拳头捏得紧紧的,指着两个紧闭的房门道:“你们什么时候惯着我了?家里只有我睡狭小的阁楼,这么热的夏天,连空调都没有,每次买衣服,他们都是名牌,只有我是杂牌,家里的家务,你和爸爸也从来不喊他们做,每次都是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邹文芳先是一怔,随即横眉冷竖,“你和你哥哥姐姐比?小小年纪,心思越来越重,居然开始计较这些,你哥哥姐姐和你的情况能一样吗?你和他们比起来,幸福多了。”
“幸福在哪里?”纪衍板着脸,“哥哥有你护着,姐姐有爸爸疼着,只有我,谁都可以理所当然的不在乎。”
“你放屁!”邹文芳衣架向他砸过去,“你是我和你爸亲生的,我们哪有不疼?”
“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呢?”纪衍指责,冷声质问,“是像哥哥一样给他过户了房子,还是像姐姐一样,每年给她存金条?我有什么?这个家里,我甚至没有一间像样的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