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，她有想过，要不将计就计答应。
可答应之后呢？
他并不喜欢她，她会很快被甩。
然后成为更大的笑话。
当晚，牧歌哭了好久。
这么多年，她自己一个人把这件事憋在心里，因为害怕别人因此抹黑他。
此时此刻说出来，牧歌多年的委屈仿佛得到了倾诉，哭到一度失控，委屈又伤心。
江韵心痛的哄着她，一直到她哭到累了，哭不出来了才把她哄睡。
看着睡着了依旧止不住抽泣的牧歌，江韵脸色不太好看。
虽然她不相信从小接受正统教育的江??会做出这种事。
可若最后确定牧歌说的是真的，那她一定不会因为江??是自己亲哥就包庇他。
她要把他拉到牧歌面前亲自道歉，最好两人麻溜离婚。
夜里两点，确定牧歌熟睡，江韵才起身去了阳台，同时拨通了江??的电话。
米国。
刚结束了一场谈判的江??刚洗完澡准备睡觉，接到江韵的电话，以为他们遇到了什么问题，不敢耽搁就按了接听。
电话接通，江韵语气冰冷直白开口：“你毕业时追过嫂子？”
江??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，紧抿的唇透着几分冷意：“她告诉你的？”
江韵没隐瞒：“她把你们当初的事都告诉了我，哭了好久。”
听到牧歌哭了，江??神色微紧，半晌才开口：“她还好吧？”
江韵听出了江??话里藏不住的担忧，没来由松了口气。
她回头，透过玻璃门看了眼蜷缩在被窝里的人儿，叹息道：“哭了两三个小时，恐怕今晚做梦都会心痛。”
江??声色微冷，有些嘲讽：“当初是她自己拒绝了我，怎么听你语气像是我辜负了她一样。”
他江??从出生起就是众星捧月。
哪里受过这种侮辱。
江??冷道：“当初我的确找她告白了。”
“是她自己拒绝了我。”
江??这辈子都不会忘记，当初她说的话多难听多决绝。
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放下骄傲去追一个人，结果所有的尊严都被她毫不留情的踩在脚下。
“江??，你以为自己是什么？我告诉你，这辈子你都别想追到我。”
“你就是一个人渣，算我瞎了眼。”
这两句话江??记了九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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