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的练舞。
随之而来的,还有沈玉芳没完没了的打骂和贬低。
时间久了,小顾时京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,就算涂药,那些淤青也很难退下去。
沈玉芳对他满身伤痕视若无睹,只顾逼着他练舞,鞭打和责骂从来没有停过。
慢慢的,他的跳的芭蕾舞越来越熟练,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沈玉芳要求的标准,可就算这样,沈玉芳还是没有满意。
之后,沈玉芳把他送去自己以前任教的芭蕾机构,跟别的孩子一起上课。
班里学芭蕾的全都是女孩子,看见小顾时京身上那套粉嫩,还不合身的舞裙,所有人都哄笑起来。
小顾时京向沈玉芳投去求助的眼神,可沈玉芳就站在原地,避开了他的目光,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后来他慢慢习惯了,别人再怎么嘲讽他,他都当做没听见。
一年过去了,只有六岁的他,像极了一具没有灵魂只会练舞的木偶。
从前沈玉芳动手打骂他,他还会哭会求饶。可现在,无论沈玉芳怎么动手,怎么呵斥,他都一声不吭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这天,就因为一个舞蹈动作慢了半拍。
沈玉芳什么话也没多说,从客厅拿了一把剪刀,气冲冲走进练舞室。
“你个废物,就一个动作都跳不好,我生你到底有什么用?”
她冲上前,抓着小顾时京的头发乱剪,几剪刀下去,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,这里秃一块,那里缺一撮。
“妈妈,我错了,求你别剪了。”小顾时京红着眼眶,抬手捂住头顶,声音带着发抖的哀求。
“如果当初我知道会生下你这个废物,我当初就不该生你!”沈玉芳恶狠狠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