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民政、仓储调度、水利修缮的普通奏章开始,慢慢熟悉政务处理的流程。”
柴宗训心中一凛,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。他知道,这意味着,他正式从一个“旁听者”,升级为一个“见习参与者”了。虽然只是处理最简单的民政奏章,但这扇门的打开,意味着他真正开始接触帝国的实际治理。
“儿臣遵旨!儿臣一定用心学习,不辜负父皇的期望!”他郑重地躬身行礼,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坚定。
当天午后,柴宗训便来到了文德殿的东配殿——那是范质平日处理公务的值房。范质已经让人在靠窗的位置,为他准备了一张小书案,案上整齐地码放着几份已经经过初步筛选的奏章,内容涉及某县请求减免今岁部分赋税、某州汇报当地水渠修缮进度、某地请求调拨粮种等等。
范质坐在他旁边,耐心地讲解着每一份奏章的来龙去脉、涉及的政策规定、可能的处理方案。柴宗训认真地听着,不时提出一些问题,有些问题问得很细,让范质都不得不停下来仔细思考一番才能回答。
一个下午的时间,柴宗训处理了四份奏章。每一份,他都在范质的指导下,拟定了初步的处理意见,然后用他那尚显稚嫩的笔迹,工工整整地写在奏章的空白处。范质逐一批阅,确认没有任何纰漏后,才让人将这些奏章正式誊抄、用印,发往相关部门。
当最后一份奏章处理完毕时,夕阳的余晖已经透过窗棂,洒在书案上,泛起一片温暖的金色。范质放下手中的毛笔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看着身旁那个小小的身影,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——惊叹、欣慰,甚至有一丝近乎敬畏的神色。
“殿下,今日这四份奏章,都处理得极为妥当。”范质的声音,带着一丝感慨,“尤其是关于那处请求减免赋税的奏章——殿下不仅查问了去岁该县的受灾记录,还注意到该县今岁夏粮收成报告中隐含的矛盾数据,指出了其中可能存在的虚报问题……这份细致和敏锐,老臣在朝中数十载,亦不多见。”
柴宗训放下笔,揉了揉有些酸胀的手腕,小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:“范相过奖了,都是范相教得好。儿臣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,以后还要多多麻烦范相指教。”
“殿下谦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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