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、李将军皆乃国之栋梁,臣亦钦佩。能为陛下守土安民,自是臣子本分。”他附和了皇子的观点,赞扬了曹、李,但依旧将自己放在“臣子本分”的框架内,未显露更多个人好恶或立场倾向。
柴宗训感觉火候差不多了,需要一点更直接的、关乎个人前途的试探。他忽然压低了一点声音,带着孩童分享秘密般的神情,问道:“潘将军,你这次立了功,父皇会不会让你去管更重要、更大的地方呀?比如……像赵将军那样,带领好多好多兵马?”他再次将“赏赐升迁”与赵匡胤的权位类比,直指潘美可能存在的野心。
潘美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,变得郑重了些。他看了看左右,李嬷嬷和侍卫在数步之外垂手而立。他略一躬身,声音平稳但清晰:“雷霆雨露,莫非天恩。陛下但有所命,无论镇守何方,征伐何地,臣必竭尽全力,不负圣望。至于其他,非人臣所当念,唯忠心王事而已。”这番话,堪称标准答卷:表达绝对的服从和忠诚,强调“陛下但有所命”,同时含蓄地表达了愿意承担更重任的意愿,最后以“非人臣所当念”谦逊收尾。但柴宗训听出了弦外之音——潘美渴望被重用,渴望更大的舞台,他的忠诚在相当程度上与“被任用”、“建功业”的机会绑定。
试探至此,柴宗训心中已有大致判断:潘美,能力实干型将领,清醒、精明、懂得审时度势,有较强的事业心和权力欲望,目前对柴荣保持表面忠诚,但这份忠诚带有明显的功利色彩和条件性。他欣赏乃至羡慕赵匡胤的显赫功勋与地位,但未必是其死党;他可能认同曹彬、李继隆这类务实的作风,但未必有深交。本质上,他是一个有待价而沽色彩的实用主义者,谁的“报价”(信任、职权、立功机会)更优厚,且前景更明朗,就可能倾向谁。
这就给了柴宗训未来操作的空间——只要他能逐步影响柴荣,给予潘美恰当的、独立领兵或镇守一方的机会,并辅以适当的笼络,就有可能将这把利剑握在手中,至少不让其完全倒向赵家。
“潘将军忠心为国,真好。”柴宗训适时结束试探,脸上露出纯然的笑容,“那我就不打扰将军想事情了。希望将军以后能多为父皇分忧,立更多功劳!”
“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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