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一定悄悄告诉殿下。”
“谢谢你,小顺子。”柴宗训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,从案下摸出两块早就准备好的、用油纸包好的蜜饯,塞到小顺子手里,“这个给你,晚上值夜饿了吃。一定要注意安全,什么都比不上你的安全重要。”
这一举动,再次巩固了主仆间的情感纽带。小顺子握着尚有皇子手心温度的蜜饯,心头一热,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接下来的几天,小顺子果然变得更加警觉。他利用自己内侍的身份和在营中活动的便利,开始有意识地、远远地观察赵匡胤大帐周边的动静,留意进出人员的服饰、徽记、大致相貌,并默默记下时间。对于赵光义,他也开始留意其接触的非军中常见面孔。
信息开始以更具体的形式反馈回来:
“殿下,昨晚戌时三刻到亥时末,先后有四人进入赵点检大帐。看服色和腰牌,一个是石守信将军,一个是王审琦将军,还有一个像是侍卫司的马军都虞候张某,另一个面生,但穿着文吏袍服,年纪约四十许。”
“前天晚上,赵二公子在营区东北角的废料场旁边,见了一个穿着绸衫、不像营中人的胖子,两人说了约一刻钟的话,那胖子走时,赵二公子还拱手相送,很客气。”
“今天晌午,赵点检帐下的亲兵在校场和人比武,赢了之后大声嚷嚷,说‘咱殿前司的弟兄,往后到哪儿都是这个!’(翘大拇指),气焰颇高,其他营的人有些不敢吱声。”
柴宗训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中,与前世记忆印证,脉络越发清晰。石守信、王审琦是赵匡胤铁杆;侍卫司的马军都虞候,显示其触角已在向侍卫亲军系统渗透;文吏的参与,意味着可能有幕僚在出谋划策。赵光义接触的“绸衫胖子”,极可能是地方豪强或商人,是在经营财源或地方势力?而亲兵的嚣张,则是军中“只知有将,不知有朝廷”苗头的显现。
他知道,仅靠小顺子远远观望,得到的依然是碎片。但他要的就是这些碎片。将这些碎片与他对历史走向的预知相结合,就能拼凑出赵家兄弟势力扩张的动态图。
他不能打草惊蛇,更不能现在就跳到柴荣面前说“赵匡胤结党营私”。一来证据不足,二来时机未到,三来可能暴露自己。他只能继续监视,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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