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“巩固疆土”的外衣之下,甚至扯上了“为姑母和殿下效力”的大旗,极具迷惑性。
柴宗训心中冷笑。果然如此!外祖父的手,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伸向新征服的淮南了。寿州兵权若落入符家,外戚势力坐大,将来尾大不掉,必成皇权心腹之患。五代十国,外戚、武将专权导致皇权旁落、国家动荡的例子还少吗?绝不能让此事成真!
符太后显然被说动了些许,她沉吟道:“父亲确有此意?只是……陛下用人,自有考量。且寿州乃新附之地,陛下是否愿意任用外姓将领镇守,尚未可知。”
“正因是新附之地,才更需可靠之人!”符昭趁热打铁,“陛下雄才大略,志在天下,岂会拘泥于内姓外姓?唯才是举,唯忠是用。魏国公忠心为国,世人皆知。其所举荐之人,必是忠勇可靠之辈。姑母只需在陛下面前,略提一二,言明利害,陛下圣明,自会权衡。况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剩气声,“殿下日渐长成,将来……总需有自家人扶持。早些布局,总好过临渴掘井。”
最后这句话,几乎是在赤裸裸地暗示:为柴宗训的未来培养势力。这无疑击中了符太后内心最深处的不安和期盼。她沉默良久,方才缓缓道:“此事……容本宫细思。陛下近日忙于整肃军纪、安抚流民,恐非提及此事的良机。”
符昭见符太后并未一口回绝,知道已有效果,便不再紧逼,恭敬道:“姑母思虑周全。此事确需时机。臣此番前来,魏国公亦嘱咐,一切听凭姑母决断。这些药材补品,是魏国公特意为姑母和殿下准备的,有安神补气之效,望姑母保重凤体。”他再次将话题拉回亲情关怀。
之后,两人又聊了些河北风物、家中琐事,气氛恢复如常。符昭坐了片刻,便起身告辞。
符太后命宫人送他出去,厢房内重新安静下来。她独自坐在榻上,望着窗外,眉宇间忧思更重,显然符昭的话在她心中激起了波澜。
柴宗训一直“专注”地玩着九连环,直到符昭离开,才仿佛“玩累了”,放下手中的玩具,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小哈欠。
符太后回过神来,看向儿子,眼神复杂。她招手让柴宗训过来,将他搂在怀里,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,半晌无言。
柴宗训依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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