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没破呢。”
“你这个人,腿都断了还想着下棋。”
“腿断了脑子没断。棋还得下,鸟还得遛。”
安母摇摇头,继续织毛衣。
窗外夜色渐浓,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,把病房照得暖洋洋的。
张振邦看着那些光,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这辈子值了。”
安母以为他说的是下棋的事,应了一句.
“值了值了,你什么都值”。
安母没抬头,所以没看见张振邦眼里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