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”
陆宽亭闻言,脸色骤然一变,瞬间收起所有松弛姿态,语气冷了下来:“常道友可知你在说什么吗?陆家祖地,怎么可能让外人轻易进入,这事你想都别想。”
他纵然好酒懈怠、虚荣贪小利,对家族安排不满,可底线依旧尚存。
家族祖地是核心所在,没有哪个家族会允许外人随意进入,否则也不必在祖地外专门设立迎客殿接待外宾。
若他真这么做,自己和通敌叛族没什么区别,这点轻重,他心里分得清清楚楚。
常伯安看着他骤然强硬的态度,脸上温和笑意缓缓敛去,一声阴冷冷笑响起:“呵呵,陆小友,事到如今,可由不得你说不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上原本刻意压制的气息轰然暴涨,结丹中期修为轰然铺开。
他心中一动,陆宽亭只觉头颅内一阵剧痛袭来,仿佛有千百根钢针在脑海中搅动,他捂着头发出凄厉的惨叫,浑身颤抖着跪倒在地。
数个呼吸后,常伯安法诀一收,他识海中传来的痛处才缓缓消散。
常伯安神色漠然,语气却充满蛊:“陆小友,你在家族不受重视,可真甘心就此平庸一生,沦为族人的笑柄?只要你带我前往,我可以让你突破筑基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你有必要这么执着族规吗?”
“再说,我这种修为能对你陆家有什么威胁?你家老祖可是元婴修士,一根手指便能碾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