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满门抄斩了,他们早已没有了依附。
恰在这时,永王季尧丞坐着轿辇从旁经过,秦玉儿抬眼看向季尧丞,记忆里却搜寻不到这个人,他是谁?既然能坐娇辇,必然是皇亲国戚。
可是,这京城的皇亲国戚,她秦玉儿都大都是认识的,而这个人,她的脑海里却没什么印象。
二人四目相对,季尧丞慵懒一笑,却并未停留,直接出了宫去。
荣华殿内,秦荣儿如今肚子已经大了不少。
她躺在贵妃榻上放空自己,原本元帝之前因为五皇子逼宫一事就病倒了,没想到,还未判处他们,又传来冷宫和宗人府被烧的消息。
即便他这个儿子该死,可真听到了死讯,作为父亲,心里还是难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