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然后我看着晓棠。
"够了。"
"什么够了?"
"一切都够了。"
风从院子外面吹进来,柿子树的叶子沙沙地响。
这棵树,我小时候就在这里了。
看着我长大,看着我离开,看着我回来。
现在它的影子落在我们一家人身上。
天色暗下来了。
我妈把院子里的灯打开。
一盏旧灯泡,黄黄的光,照着石桌上的碗碟和桌边的人。
不亮。
但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