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哄得高高兴兴……你说说看,这小子肚子里到底长了多少个心眼?”
谭雅丽低头看着茶几,目光有些出神。
“二十出头的小子,办事比咱们之前那些老掌柜还要油滑。”
娄振华摇了摇头,反驳道:
“这不是油滑,这是为人办事的分寸感!”
“很多年轻人有了点能耐就飘在天上,张嘴闭嘴大道理,真遇上事半点主意拿不出来。”
“林明远他能喝,可心里不贪杯,肚子里始终记着自己该干的正事,半点都不含糊。这是干大事的料!”
谭雅丽见娄振华脸色缓和了许多,顺嘴问起了早上一直纳闷的事。
“对了,你俩在客厅到底嘀咕什么了?我在后厨都听见你拍桌子的动静了。”
听见这话,娄振华收起了脸上的醉态,神情骤然变得极为严肃。
“谈往后咱们娄家去南边的安排。”
谭雅丽手里的丝帕猛地一紧,压低声音问道:
“什么安排?”
娄振华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与惊叹,没把话说得太透:
“我原本以为自己想得很明白了,可今天,这小子又硬生生给我上了一堂课!”
谭雅丽这下真吃惊了。
“他都跟你说什么了,能把你震成这样?”
娄振华长长地叹了口气:
“这小子胆子肥得能包住天。今天饭桌上灌我这几杯酒,比起他说的那些话,根本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。他把我到了南边以后,未来几年甚至二十年,该走什么营生、靠什么立足、怎么个翻身法,一五一十给盘算得明明白白!”
谭雅丽听得心头狂跳,觉得不可思议:
“二十年?他怎么会懂南边的事情?南边隔着咱们这儿几千里地呢,他去过吗?”
娄振华摇了摇头,眼神幽深。
“我问过他了,他说最远只去过城外的门头沟。可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门道,比我那些在南边跑洋行生意几十年的老朋友还要真切。”
谭雅丽依然有些难以置信:
“这也太玄乎了,他哪儿来的这些路数?难不成……厂里上头有什么大领导给他透过什么底细?”
娄振华摆了摆手,直接否定。
“厂里哪个领导有闲心去操心港岛那块弹丸之地的局势?不管他是打哪儿看透的,都说明这小子肚子里装着常人没有的沟壑,轧钢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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