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叔,刚才聊了那么多,我也长了不少见识。”
“以后有您这位老前辈在前头提点,遇上难办的事,我心里就有底了。来,这杯还得敬您指点迷津!”
娄振华刚夹了口菜,听见这话,筷子停在了半道。
好小子,怎么又来了?他酒量不算差,可先前陪着乔根旺已经推杯换盏了许久,这会儿后劲早就“腾腾”往脑门上窜了。
偏偏林明远这小子,一杯接着一杯,连干三个满盅,不仅面不改色,连气都不带多喘一口的!
当着亲家和闺女的面,女婿又把话说到这份上,他这当老丈人的怎么好意思端架子推拒?
“你小子,嘴上说得客客气气,手里倒是一点都不客气!”
娄振华笑骂了一句,硬着头皮又端起了杯子。
乔根旺瞅着儿子喝得这么猛,抬手想劝,李芝在底下碰了碰他的脚,甩了个眼神过去:儿子给老丈人敬酒呢,你跟着瞎掺和啥?自己刚才喝得眉开眼笑,轮到儿子表孝心你倒心疼了,叫娄家人看了怎么想?
乔根旺只得把手收回来,转而拿起汤匙,往碗里舀了两勺汤。他这肚子里也热得慌,实在喝不动了。
林明远看在眼里,自然不会再去灌乔根旺。他一边扯着话头,一边顺理成章地又开启了第三轮轮番敬酒。
不大会儿功夫,桌边那第二坛酒,愣是让他一个人倒进肚里大半。
敢这么喝,林明远自然是心里有数。空间养出来的身子底子足,千杯不醉或许夸张了点,但就这点十几度的黄酒,想放倒他再来两坛也不够看。连干七八盅,他连脸都没红一下。
但娄振华就不行了。等这第三轮酒堪堪喝完,娄振华身子一软,直接靠在了红木椅背上。他伸手使劲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眼前的人影都已经开始重叠打晃了。
“成了……成了!明远,不、不能再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