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街上车水马龙，她的目光死死锁在最后的落款页，指尖来回摩挲纸张接缝。
许久，顾灵抬眼，神色冷下来：“老五，你过来。这份合同有问题。”
顾五连忙凑过去：“发现什么了？哪里不对？”没有立刻过去，而是拿起办公桌边上的内部电话，按了内部专线:“陈律师现在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挂了电话，这才缓缓走过去，接过顾灵手里的文件。
“你看这里，页面拼接痕迹很明显。落款的签名看着像你的笔迹，但纸张、墨色跟前面正文完全不一样，落款页是裁剪后拼上去的，这是变造的假合同。”
顾五急忙翻出自己过往签字的文件，两相比对，心口一沉。
“果然！这签名是从我别的业务文件上剪下来的！我们办公室内部，谁接触过这些签完字的副本？”
顾灵目光冷静：“所有作废副本，一直都是秘书保管处理。把他叫进来。”
片刻，秘书被带进办公室。阳光把他的影子长长拖在地板上，他垂着头，眼神躲闪，浑身绷得僵硬。
顾五望着这个跟了自己快十年的下属，声音疲惫又难以置信：
“此时此刻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过来吧？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他文件重重的摔在茶几上，顾五重新坐回沙发，顺手点了根雪茄，拿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文件:“我待你一向不薄，为什么要做这种事？”
秘书肩膀猛地一抖，眼泪瞬间滚落下来，声音哽咽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我对不起您。”
“既然知道对不起我，为什么还要伪造合同坑害办事处？”
秘书抬手抹掉泪水，肩膀不住哆嗦：
“我的妻儿老小全都还在国内！王怀安找了国内的同伙，找到了我的老家，拿我全家人的安危要挟我，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，只能听他们摆布。”
梁子攥紧拳头，厉声问道：“所以那份拼接的假借条，是你做的？我叔带你这么多年，你真有什么事儿大可以说出来，以我叔的性子，不可能不帮你，可你连说都没说，就联合外人背叛算计我叔，你这种人就是没心养不熟的。”
秘书垂着头，不敢抬头看众人：
“顾总，我真的错了，我也是被逼无奈，那姓王的一直威胁我，一年前就频繁的骚扰我，后来一看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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