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过来坐！”张老师一把掀开保温笼屉，热腾腾的白气扑面而来，“大厨凌晨五点就爬起来现包包子，羊肉胡萝卜、青椒瘦肉、茄子土豆三种馅，你们随便挑着吃。”
顾晚连忙摆手：“太折腾人了，我们跟着孩子们吃普通饭菜就足够。”
话音刚落，陈院长笑着走过来：“你们起得也太早了，我还特意留了早饭给你们。”
“山里空气实在养人，夜里睡得踏实，一觉睡到天亮，醒了浑身都有劲。”顾晚笑着回话。
陈院长伸手示意大家落座：“尝尝咱们院里孩子自己种的玉米熬的糊糊，还有大碴粥，纯天然的。”
邵婶端起一碗玉米粥，眼睛一亮：“我们北方人就好这一口，今天算是吃到心坎里了！”
几人简单扒完早饭，按昨晚说好的，叫上院里几个壮实的男老师，一行人直奔老李家门口。
刚跨进李家院子，陈院长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，往前站定，开门见山，语气半点不绕弯：“老李，昨天给了你一整夜时间好好掂量，今天必须给我们一句准话！你私自占了政府规划的三米公共公路，害得南边施工基地停工，白白耽误一整天工期，人力物料全耗着。我就问你，占道的院墙，到底拆还是不拆？”
她往前踏半步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底气十足：“你要是打定主意拒不整改，我们现在转头就去乡政府，直接把公安、城建执法的工作人员全都请过来。规划红线图、昨天乡里签字盖章的调解笔录我们全都带齐了，当场把这事摊开掰扯清楚，到时候该拆墙拆墙，该罚款罚款，谁都别想糊弄过去！”
老李原本蹲在墙根抽烟，听见这话猛地站起身，双手往腰上一叉，火气瞬间窜上来：“陈院长，你是不是没完没了？真仗着有乡里帮扶、有外人撑腰，我就怕你了？我跟你把话撂这，这事绝对没完！”
“你别以为靠着承包温泉、买下山头地皮，就能占我们李家村的便宜！这片山是祖辈一代代开荒开出来的，山上的树苗也是老一辈亲手栽的，李家村全靠姓李的村民守着，你一个外乡人跑到这儿，靠着我们村里的山水挣钱，没这么容易！”
顾晚往前站了一步，掏出手机点开存档的规划图纸、征地公章文件，怼到老李眼前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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