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小院夹在一片民房中间,院墙不高,大中午闷得跟蒸笼一样。刘刚正蹲在墙根抽旱烟,一口接一口吐着烟圈,心里也正为生计发愁。听见院门“吱呀”一响,他立马掐灭烟杆站起来,一脸期待地迎上去。
“妈,媳妇,可算回来了!咋样?顾三松口没?给咱安排个轻快活儿了吗?”
“别提了,一提我就上火!”刘老太太一进门脸色就沉了,连连摆手,“那小子心硬得跟石头似的,半点亲戚情分都不讲,直接把我们俩赶出来了。”
“啥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