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越神神叨叨,老厄尔闭着眼摇了摇头。
倒不是不相信阴谋论,在美利坚活了七十多年,不信几个阴谋论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脑死亡孕妇产子这事,我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了吧?
是四十年前?还是三十年前……
老厄尔陷入了沉思。
“婴儿呢?”
麦克斯突然开口:“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早产儿了吧?”
“他会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
沉默。
卡洛琳艰难地咽了咽口水。
整个威廉斯堡餐厅安静得落针可闻!
……
“艹!”
家有儿女世界,刘梅家客厅。
看着天幕上那个被浑身插满管子的女人,刘梅罕见地在孩子面前爆了粗口!
没办法,实在是忍不住啊!
其实作为一个资深护士长,她在医院里这些年,早就见过很多极端情况。
所以一开始她心里还在下意识地给这种事情找借口呢!
要是孕晚期,撑上几周能保下来孩子一条命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接受。
但是……
“9周?只有9周?这群人他妈的疯了吧!”
“医学伦理呢?职业道德呢?有没有人性啊?!”
刘梅疯狂地拍打着沙发扶手,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!
夏东海见状赶紧坐到她身边,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帮忙顺气。
三个孩子也马上围了上来,小雪抱胳膊,刘星捶腿,小雨连天幕放的动画片都不看了,两只小手笨拙地捏着妈妈的肩膀。
半晌,刘梅终于缓过了那股劲儿。
刘星眼尖立刻递上杯白开水。
刘梅喝了一口,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脸上满是疲惫。
“太过分了!”
“他们这真的是太过分了,你们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