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缓冲管，布鲁斯韦恩忍不住鼓掌称赞。
他对蝙蝠洞的改造不过是在现有洞窟的基础上添砖加瓦，可天幕后的那些人却是在从无到有，改造自然！
这才是真正的巧夺天工！
或许，我的蝙蝠洞也该升级了？
布鲁斯韦恩眯起眼睛，脑海中被激发的灵感正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！
一旁的卢修斯·福克斯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老板的眼神。
现在，这个给蝙蝠侠开发了一辈子装备的老工程师的眼中只有天幕！
“厚积薄发！这才是真正宝贵的东西啊！”
卢修斯推了推眼镜，语气中满是感慨：
“科学家负责理论，工程师解决问题！”
“钢模板、钢铁支护、PE管减震层……这些技术单拿出来都不是什么跨时代的绝技，甚至可能都是早就写在教科书里的东西。”
“但是在真实环境中，应对不同的地质，该用哪一样，用什么速度和顺序去推进组合——这份产业化的经验才是真正宝贵的东西！”
“它不能从实验室里产生，只有真正的实操，在真实环境中日复一日地试错迭代，才能把体系磨砺得如此精密，如此高效！”
“以柔克刚？”
“说起来容易，但做起来难如登天啊！”
卢修斯抬手轻轻摘下眼镜，苍老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目光直射向布鲁斯韦恩。
“怎么了？”布鲁斯被他看得有些尴尬，主动问道。
卢修斯眯了眯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：
“虽然这么说很难听，但是工业体系一旦断档，就很难再接续起来。”
“我们的国家如此，你——韦恩少爷也是如此！”
“您这副荒废了八年的身体，真的不是稍作训练便能恢复巅峰的！”
“……”布鲁斯韦恩没有说话，只是倔强地跟这位老朋友对视。
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？
只是天幕唤醒了他的愤怒，他必须做出回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