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嬉皮!”
“我不许你侮辱她!”
“FUCKYOU,甘!”
“FUCKYOU!FUCKYOUALL!”
丹中尉怒吼着,猛地一撑,从轮椅上跌落下来。
阿甘也好像真的失了智,紧握着拳头冲上去和丹中尉扭打在一起!
一个弱智和一个残废,就这样在捕虾船上你一拳我一拳,拳拳到肉地互殴着,仿佛肉体的痛苦能稍稍缓解心中的痛苦一样。
《拆弹部队》世界,巴格达某营地里,詹姆斯看了看天幕,又扭头重新整理起自己的拆弹装备,沉默着,一遍接着一遍。
《全金属外壳》世界,训练营厕所里,派尔和教官的尸体已经凉了,小丑无助地蜷缩在墙角,嘴里不停地呢喃着圣经里的句子。
《猎鹿人》世界,尼克又一次面无表情的拿起了那把左轮手枪。
对准自己的太阳穴——
砰——!
……
“唉……”
我的团长我的团世界,祭旗坡阵地。
看着天幕上那个明明笑着,语气中却满是悲伤和荒诞的粉发女人,川军团的将士们一时间全都沉默了。
张译习惯性地捋了捋头发,神色恍惚。
迷龙叼着冰棍棍,使劲嚼了嚼,却怎么也嚼不出刚刚那股子甜味。
孟烦了百无聊赖地转着自热火锅带来的塑料叉子,思绪又回到了滇边的那座小县城,那座收容院里,颓废得以为自己整个人要烂了,生蛆了的日子。
触景生情,同病相怜。
可当时的我们起码还有个念想。
孟烦了这么想着,抬起头,环视四周——
阿译有打回上海,为父报仇的念想。
不辣有打小东洋,打个大胜仗的念想。
我们所有人都有个把侵略者赶出中国的念想。
天幕上那些大兵呢?
漂洋过海,远征千里,去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打仗,连为个啥都不知道!
所以及时行乐,把能花的钱都花光,能享的福都享受了,也好毫无牵挂地去死?
孟烦了烦躁地挠了挠头:
“狗日的上峰!”
“操蛋……”
“他娘的……”
“日他先人板板……”
散兵坑里零零散散地响起一声声来自五湖四海的粗口。
龙文章蹲在战壕边上,一直没有说话。
直到那些粗口停了,他突然嗤笑出声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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