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旋转。
这画面，说成妖魔乱舞也可以，说是万剑归宗也可以。
但是没有人敢说出口。
由于水镜中锋芒毕露，所以大家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一个外门的老弟子嘴唇颤抖着，发出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一样。
“我在洗剑池外边守了八年，八年的时间我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！”
“这是剑意的最初形态吗？哪里是什么雏形！这就是已经凝练成形的独门剑意！”
另外一位老弟子的双腿一软，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。
“他悟出剑意之后，即使是整个洗剑池里都充满了朝圣般的剑意……”
站在小台上的吴德海脸色苍白。
他手里拿着的青玉阵盘停在了空中。
他将池底所有的暴戾剑意一股脑儿的都引向了李星河，本意是想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活活绞死在池底。
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，这几万道让虚仙修士都感到棘手的暴戾剑意，并没有对李星河造成伤害，反而被李星河一把破铁剑收服了。
这不能用天赋来形容了。
这是剑道本身所认可的一种存在。
吴德海只觉得背上冷汗直流，灰色长袍也早就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。
“完了……”
吴德海心里默默的念了两个字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站在他旁边的周景山此时的样子也并不好到哪里去。
原本还带着几分嘲弄的笑容的脸此时已经变成了僵硬的死人脸，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水镜，眼球都要凸出来了。
……
池子里。
李星河手中拿着一把通体金光灿烂的大铁剑，慢慢走到池边。
老莫在识海中兴奋的差点跳起来。
“小辈，趁热打铁。你的铁剑一直跟你在一起砍杀，早就有了灵性。现在锐金剑意刚刚形成，正处于鼎盛时期，把这股剑意注入到剑身之中，使破铁剑脱胎换骨！”
李星河嘴角微微一动，老莫的话正合他的心意。
自从他离开镇妖关之后，铁剑就一直跟着他。
到了鬼雾脊一战之后，剑身上就出现了许多细小的裂痕，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。
如果是别人的话，这把铁剑早就扔进炉子里熔化重铸了。
但是李星河舍不得。
这把剑一直跟着他从尸体堆里爬出来，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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