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当我们这种家族里,领了证你就坐稳这个位置了吗?
只要我不认你,你就不是我沈家的儿媳,你也不配叫我爸。”
“好的,沈老先生,以后我会征得您的准许了再叫您爸爸。”
樊星从善如流,姿态不卑不亢,和沈淙叙一唱一和气得老爷子快要升天。
陶然看着樊星的眸子里浮上重视,这个女人,不简单。
她帮老爷子顺着气,委屈的面容上夹杂了嫉恨。
明明是她先认识沈淙叙的,也是她替沈淙叙在这几年尽着晚辈的孝道,照顾沈老爷子。
凭什么让别的女人得了利。
老爷子面子被驳,再也待不下去。
手里拐杖重重磕了磕地面,放下一句狠话。
“小丫头,我是不会承认你是我儿媳妇的!”
说罢,他转身就走,陶然留恋地看了几眼沈淙叙,扶着老爷子离开。
“小然,你放心,在伯伯心里,只有你才当得上阿叙的媳妇。
你留下多跟阿叙相处相处,不用跟着我这老头子了。”
陶然几年未见沈淙叙,当然也是乐意留下的,客套推脱了两句后,顺从地留了下来。
沈老爷子铩羽而归的事很快传遍了宴会,一些在后院赏花的夫人小姐们听到消息,都蜂拥而来。
沈灼颜隔着人群看着热闹,等老爷子走了,她才走了过来。
“你就是三弟妹吧,爸那人就是口是心非,你别在意。
等过些天他气消了,就会让你回家了。”
樊星将视线投过去,对上了一张虽然保养得当,但眼角眉梢都透着算计的中年女人。
她勾了勾唇,“你是…二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