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柔情地揽着樊星往外走，期间连一个多余6的眼神都没有给凌雾。
背后表白被当事人听见，樊星耳尖微红，“你怎么来了也不说声。”
“提前说了，能知道你这么爱我吗？”
“住嘴啦。”
两道身影紧密相贴着离开，独留凌雾一人在原地眼神空无地看着那道纤丽单薄的背影。
到了如今，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，他好像永远失去了樊星。
不是置气，不是故意气他，是她真的不要他了。
凌雾面色透着颓然的苍白，刻意慢一步上来给自家老板腾出空间挽回老板娘的高禾上来，瞧见凌雾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望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走廊，小心出声询问。
“凌总，樊总还没来吗？”
凌雾周身萦绕着失落的气息，他没有回答高禾的话，失魂落魄地提步往电梯口走去。
高禾在他身后张了张嘴，到底是没敢多问，跟着离开。
酒吧。
江辰来的时候凌雾已经喝得半醉，他坐到凌雾对面，给自己开了瓶酒。
“怎么喝这么多？”
“阿辰，陪我喝点，今天，不醉不归！”
凌雾听见声音，抬起迷离的眼神看了过来。
江辰跟他碰了杯，欲言又止了许久，才开口道：
“小雾，我明天还要赶飞机，不能喝太多，
这杯就当道别了，以后我们有机会再见。”
凌雾一顿，醉眼都清明了些，“道别？为什么要道别？”
江辰敛眸，仰头灌了口酒，无端品出一丝苦涩。
“我要去国外发展了，近几年可能都不会回来，你...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你也要走？”
凌雾忽然觉得身体在无限下坠，空虚的感觉快要将自己填满。
自从樊星跟自己离婚开始，他身边的人好像就开始渐渐减少。
周倩雪死了，许阳被抓入狱，现在就连江辰，也要离开他。
什么时候开始，他竟成了孤家孤人？
江辰点点头，“嗯，爸妈早就叫我去国外发展，这几年已经拖了够久。
他们年龄渐渐大了，我不能再自私地只顾自己。”
杯壁上的水珠浸透凌雾的指腹，凉意从指尖传进心头，他唇角扯了扯，举杯和江辰碰了下。
“江家一半家业都在国外，你过去是应该的。
能跟家人在一起，挺好的，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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