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达一惊,没想到沈淙叙已经查到了他女儿身上。
沈淙叙关掉手机,冷眼瞧着跪在他面前哐哐磕头的男人。
冷沉的声音从上方砸下来,似是宣判生死的神。
“我会找医生为你女儿治病,前提是你以后要把你主子的动向都告诉我,能做到吗?”
“能能能!以后我生是三爷的人,死是三爷的鬼,绝不背叛您!”
沈淙叙眉头一皱,有些恶心。
手机铃声在这会儿刚好响起,驱散了王达话里的诡异。
沈淙叙垂眸,瞧见来电人后眉眼瞬间温软下来。
空旷寂静的地下室里,王达只听见里面的女子声音甜软,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下一瞬,刚刚还对他进行死亡威胁的男人竟是夹了起来,声线常温柔。
“好,我马上回来,乖乖等我。”
沈淙叙挂断电话,瞧见王达眼底的诧异,变脸如翻书一般丝滑,眉眼又一冷。
“我老婆声音好听吗?”
对上那双骤然冷下来的眼眸,王达打了个激灵,忙摇头:“不知道!没听到!”
得到他还算识相的回答,沈淙叙轻哼一声,收起手里的短刀,起身离开。
保镖过来松绑,王达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...
沈淙叙回去又陪樊星睡了个回笼觉,第二天两人起得迟了些,等再看手机时,樊星却收到了满屏的问候。
“星星,你竟然跟老板结婚都三年了?!藏得可真深啊!”
“天呐,我竟然在老板娘面前意淫过老板,求轻杀。”
“星星,老板和他白月光闹掰了,你还回来吗?”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