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着门口坚持要。
她没辙,进去拿了剪刀出来递给他。
沈淙叙礼貌地说了谢谢,关门,走人一气呵成。
然而一分钟后,房门再次被敲响,樊星打开门,依旧是他。
“樊小姐,麻烦借一下你家的盐。”
樊星:“......”
“樊小姐,麻烦借一下你家的碗。”
“......”
几次三番下来,樊星推开挡在门口的人,就瞧见跟她家斜对门的那户人家的房门敞开着。
看到这里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气极反笑道:
“你什么时候搬来的?”
沈淙叙唇角含着笑意,“你去淮安县的那天。”
樊星去对面逛了一圈,得,这人是在做饭呢,难怪一会借盐一会借碗的。
沈淙叙满意地看着樊星去他家溜达的背影,转身去樊星家喊来小满过来吃饭。
成了邻居后的沈淙叙一天能来十八趟樊星家里,最后樊星开门开烦了,直接给他录了指纹。
当然,沈淙叙在樊星去他家第一次时就给录了指纹。
美其名曰他一个人住着,万一有点事情她好进来。
小满在山上时没有系统学过知识,安山一带没有小学,最近的也在百公里外的县城,住持便买了课本自己教他。
樊星修养了两天,和沈淙叙一起给小满挑了学校,小满适应了两天,她才着手处理重新安葬母亲骨灰的事。
沈淙叙全程跟着帮忙,忙前忙后的背影活像一个忙丈母娘后事的好女婿。
樊星看在眼里,心中百味陈杂,感激越积越多,感情也就越发不受控制。
下葬当天,庞家姐弟和沈薇都来祭拜,本来一片祥和温情的时刻,却迎来了几个讨人嫌的人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?这里不欢迎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