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了依赖,好像有他在的地方,一切就都没那么怕了。
她明知,这种过分的依赖意味着什么,可却无法挑明。
沈淙叙蹲下来,抬眸仰视着樊星。
“知道欠我的,那就以后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,你这条命以后就是我的了,不许再折腾。
有困难就找沈先生,知道吗?”
樊星眼眶酸涩,苍白的唇边扯起一抹笑,“好,知道了,沈先生。”
樊星有些自嘲地想,她好像又要选择欺骗自己了。
是不是可以在他挑明一切之前,就这么一直维持着模糊的边界。
偷得一时时光,等他要走时,她会乖乖放手,把他还给他爱的人。
沈淙叙不知道樊星心里的起伏纠结,只是明显感觉到这次她醒来后,对自己建起的那堵高墙松动了许多。
他一扫连日来的疲惫,跃跃欲试地试探着提到了领离婚证的事。
“星星,你要还能坚持的话,不如我带你去一趟民政局?”
樊星一愣,甚至有些紧张起来。
她心里的小心思才刚刚萌芽,就要这么快了吗?
他那个喜欢并且躲着的人呢?不要了吗?
“去...去民政局干什么?”
樊星抿了抿唇,心跳微微加速。
沈淙叙苦了脸,误以为樊星的紧张是在逃避。
是根本舍不得,还是故意不想去?
那天在山庄她对凌雾说的话,至今记忆犹新。
男人刚刚还有些雀跃的神色渐渐变得沉冷,一字一句严肃说道:
“今天是你跟凌雾领离婚证的日子,你忘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