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。”
...
樊星刚睡下不久,窗外就下起了噼里啪啦的大雨。
雨点打着屋顶瓦片噼啪作响,沉闷急切的声音扰得人有些心神不宁。
偶尔几道闪电劈过,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照亮黑暗的院子,樊星脸色越发苍白。
她没再敢睡觉,蜷坐在床角用被子裹着自己,两手捂着耳朵,就这么硬生生挨过了几波雷雨。
说来也可笑,她在害怕的时候,竟然一直在心里重复着凌雾之前说她的话。
她在屋里,雷电就算再凶,也劈不到自己。
不害怕,不能怕。
雷电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,才终于停歇下来,只剩下连绵的大雨。
她才在极致疲惫和困意中勉强睡了一会。
凌晨天蒙蒙亮的时候,房门被人敲响。
樊星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,起身去开门。
房门刚打开,被风吹斜的雨就顺着飘了进来。
老住持忙牵着小满进到屋内,掩上房门后,他才擦着脸上的雨水一脸愁容地对樊星说道:
“樊施主,山里雨太大了,你母亲那块墓地地势有些低,后山的土坡我去看了,有松动的迹象,你看...怎么办?”
樊星脸色一变,脑子里不可控地想到最坏的可能,她立马折身披上衣服就往雨幕里冲。
老住持在她身后忙喊她,“你慢点,要是还想迁骨灰,那也要拿上铁锹雨衣。
你等下,我跟你一块去。”
樊星有些犹豫,要是天气好,她让老人家帮忙也还可以,可现在下着大雨,要是淋坏了老住持,她会过意不去。
“住持,雨太大,你身体会受不了的。”
住持三两句叮嘱好小满,从房间拿出一件雨衣交给樊星,又去院子里杂物间拿上两把铁锹。
“走吧,我就算再不中用,也比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有力气。”
见住持已经雷厉风行地往后山走去,樊星紧了紧身上的雨衣,只好大步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