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儿只剩下沈淙叙一个人。
男人一杯接一杯给自己倒着酒,樊星坐回他身边,被他的喝法吓到,按住他的酒瓶。
“喝这么猛做什么?小心明天胃难受。”
沈淙叙一把挥开她的手:“不用你管,你去找别人吧。”
樊星:“......”
她愣了一下,不知道这男人在发什么酒疯。
看他这眼神迷离的样子,显然是喝多了。
她起身四处看了看,没找到庞简。
其他人和沈淙叙都不熟,她没办法,只好耐着性子去扶沈淙叙。
“你先起来,我扶你回去休息。”
男人坐在椅子上垂着脑袋,利落的后脑勺上透着浓浓的落寞。
在被樊星拽了好几次后,男人才不情不愿地顺着她的力道起身。
一站起来,沈淙叙就将身体的大半重量压在了樊星身上。
耳畔是男人灼热的呼吸,樊星费了好大的劲儿,才一路跌跌撞撞地将沈淙叙搬回他的房间。
将人扔到床上,樊星累得没了力气,躺在另一侧喘着粗气。
忽然,前一秒还好好躺着的男人一个翻身,压住了她。
“喂,你起来。”
樊星去推她,却被沈淙叙将两只手捉住摁在头顶,这个姿势太过糟糕,樊星眸底浮现出紧张。
“沈淙叙,你喝醉了,冷静点。”
身上的人定定看着她,幽深的瞳孔深处化开浓浓的不甘和委屈。
沈淙叙薄唇轻张,低喃出声:“为什么你的选项里从来都没有我?”
樊星:“什么选项?”
沈淙叙指腹抵住樊星的唇,不让她说话。
“宁愿喝酒也不找我接吻,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?”
樊星:“唔唔...”
沈淙叙:“在船上亲都亲了,下了船就不认账,还说要和我断了关系。”
樊星:“唔唔唔??”
“他都那样对你了,你还想着他?你就那么爱他吗?”
沈淙叙说着眼神一狠,脑袋忽地垂下来吻住了樊星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