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。
在场只有他能帮自己了，她也绝不能让凌雾知道是她推了樊星。
纪建军垂眸，顺着袖口的手看向周倩雪，只看她的神色，心中已然清楚这事儿和她脱不了干系。
他安抚地拍了拍周倩雪的手，上前一步。
“大小姐，能不能借一步说话。”
周围人都在起哄让樊星放证据，樊星见纪建军还要站在周倩雪那边，轻嗤一声。
“怎么，纪叔是想让我轻飘飘地揭过此事吗？
抱歉啊，今天就算周总在这里，我也不会让步。”
纪建军唇边含笑，推了推眼镜。
“不，只是我这里，可能有大小姐想要的东西。”
樊星眉心微拧，脑子里闪过几个可能。
她思忖一瞬，点头，“行，纪叔，这边请。”
沈淙叙在她离开后，给了庞简一个眼神，后者立马会意。
“行了，大家都各玩各的去。凌总，周小姐，楼上有备用礼服，二位不介意的话，可以去换一下。”
周倩雪松了口气，向庞简道了谢，凌雾带着她去往楼上。
在场的都是人精，见庞简这么处理，便知道这件事的后续不是他们能知道的了。
上电梯的时候，凌雾沉声开口，“小雪，你推她了？”
周倩雪一惊，忙红了眼眶，眼泪夺眶而出，抓住凌雾的衣袖抽泣出声。
“雾哥，我也不太确定，那会儿大家都在逃，磕碰在所难免。但她在我们后面，应该...没碰到姐姐。
但姐姐一定要这么说的话，我...我愿意跟她道歉，只要她能开心，不要再针对雾哥...”
她说得委屈，凌雾轻叹一声，将她揽进怀里安抚地拍了拍后背，“好了，我也只是问问。
再说她也没事，一会儿换完衣服，如果她还不松口，我找她再说说，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“谢谢雾哥...”
周倩雪埋在凌雾怀里，微垂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恨意。
休息室，樊星坐在沙发上，对跟上来的人抬了抬下巴。
“纪叔，说吧，你手里有什么东西能保下周倩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