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一遍。信纸的折痕已经快磨穿了。他把信叠好,放进了槐树皮缝里。
然后他坐下,等风来。但这次等的不是风。是下一封信。从黔州回来的信。信封上会写着“活着”。信纸是空白的。背面指甲划的那个圆圈,右下角那道破口——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