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刘永志带他来到最后一站，那家电话销售公司的时候，许文豪彻底被镇住了。
推开门的瞬间，一阵阵清脆而又密集的电话铃声，瞬间就将他淹没了。
几十个人，一人守着一部电话，正热情洋溢地向电话那头的客户，推销着公司的海鲜产品。
“您好，是王经理吗？我们是海王渔业的，我们新到了一批东星斑，品质特别好，您要不要来点？”
“李老板，您上次订的大龙虾客户反馈怎么样？我们这边又来了一批个头更大的，给您留几只？”
许文豪站在门口，看着这幅热火朝天的景象，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。
不用上门，不用见面，光靠一部电话，就能把生意做到全市各地？
这……这也太不可思议了。
他活了半辈子，第一次知道，生意还能这么做。
刘永志看着他脸上那副深受震撼的表情，心里也有些好笑。
除了最核心的造船厂，他几乎把自己的产业，都对许文豪毫无保留地敞开了。
这份信任，是合作的基础。
他需要许文豪看到自己的实力和潜力，这样，未来的合作才能走得更远，更稳。
晚上，刘永志特意在一家高档饭店订了个包厢，还把史建东也叫了过来。
三个人，一瓶好酒，几样精致的小菜。
酒过三巡，包厢里的气氛也渐渐热络了起来。
刘永志给许文豪和史建东分别满上一杯酒，诚恳地开口。
“许大哥，史工，今天请二位来，除了互相认识一下，还有件事想听听二位的意见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。
“就我目前这个经营规模，二位觉得，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？”
许文豪放下酒杯，沉吟了片刻。
他今天看了一天，心里确实有不少想法。
“老弟，要我说，你这几个摊子，都铺得很好，想法更是没得说。”
“但问题是，这几个摊子之间，联系不够紧密，还是各干各的。”
“自助餐厅，批发店，还有那个电话销售，看似都是在卖海鲜，但实际上，客户群体完全不同，资源也没有得到有效的整合。”
“这就好比，你手里有好几把好牌，但你却选择了一张一张地打出去，没有形成合力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直白，却是一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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