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痛苦,三爷应该也不会信吧。老太太还是给了三奶奶体面,没有选鹤顶红这样的烈性毒药,选的是乌头酒,三奶奶咽气前,挺平静的。”
陆燕绥哦了一声:“她为什么要服毒,老太太没给她匕首自裁吗。”匕首多轻松,断气就是一会儿工夫的事,不用临死了还遭受折磨。
“没有,”邹妈妈回道,“老太太给了三奶奶两个选择,白绫和毒酒,三奶奶自己选的毒酒。”
幸好选的是毒酒,不然选了白绫,她也是有心无力,爱莫能助。
其实当时听到三奶奶选毒酒,她还在心里庆幸,这肯定是冥冥之中三奶奶命不该绝,她恰巧选了毒酒,而老太太选的毒酒又恰好不是鹤顶红这样一血封喉的东西,而是乌头酒那种相对温和的。
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,会是这么个结果。
陆燕绥心里那种怨恨和愤怒好像又烧起来了。
别人畏首畏尾无所作为就算了,她自己竟然也无所作为。老太太要杀她,她竟然毫不挣扎,只嘴上不痛不痒地那么求句饶。
她不是最贪生怕死吗,为什么真到了生死关头,又这么漠视自己的性命。
哪怕她像在小汤山的温泉庄子上用匕首牵制太太那会儿,拿毒酒反灌给任何一个人呢?
她找不到别的利器吗?她为什么不挣扎?
她为什么不挣扎!
陆燕绥深深吸了口气:“她死前都骂了我什么?说我拿她当搓扁揉圆的木头桩子,还骂了我什么?”
邹妈妈小心翼翼觑了他一眼。
陆燕绥:“说,一五一十地说,一字不落地说。”
邹妈妈:“……三奶奶说你不拿她当人,晚上拿她当妓女,白天拿她当方嬷嬷和红鸳母女的狗,任由她被她们欺凌,不仅做不到公正,还光明正大偏帮欺凌她的人,她说、她说你是畜生,你死有余辜……”
陆燕绥: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,还有……还有三奶奶说你把她打到流产,虎毒不食子,她说你比老虎还狠毒。”
陆燕绥闭上眼睛:“继续。”
“……三奶奶还说你杀了她的丈夫。”
陆燕绥的手瞬间捏得青筋暴起,神情十分可怖。
一切源头都是她那个所谓的丈夫,王嗣清……梁景苏!
如果不是临时请了那个男人进府给她诊病,如果那个男人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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