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婆子上楼端了梯子下来,踩着梯子把白灯笼一只只地给摘了。
静顺堂其余寥寥几个人,早就闻风把院子里剩下的布置都拆了,一股脑塞库房里去。
这下,整个静顺堂都看不出才死过主母、做过灵堂了。
跟被抄过家似的,一点装饰没有,光秃秃的。
陆燕绥略感满意地看着眼前的静顺堂,看了一会儿,突兀地问:“怎么死的?”
安顺有那么一瞬没反应过来,垂着头回道:“小人一直守在镜清斋,没亲眼见到。只听见前天,八月十九一早上,二门上响了四道云板,道是三奶奶殁了,再一问,知道是饮毒自尽。”
陆燕绥冷笑了一声:“她哪来的毒药。”
她要是有毒药,第一个先用在他身上,还能费劲地用剪刀杀他?
安顺不敢说话,在心里求神拜佛地祈祷三爷快去找欢儿她们的麻烦。对不起了欢儿,大难临头各自飞,何况咱俩还没成亲!
好像神仙听见了他祈祷似的,三爷冷冰冰地骂道:“你们几个跪那么远干什么,滚过来。”
欢儿几个齐齐浑身一激灵,连滚带爬地从角落爬到了三爷跟前。
陆燕绥一个个看过去,笑了一声:“看不出来你们有这胆子,我的话也敢当耳旁风。”
欢儿一下子就哭了:“三爷,不是奴婢们不遵您的吩咐,是老太太说,是老太太说三爷醒不过来了,让我们把三奶奶交出去,不然,不然……”
陆燕绥点头:“不然就治你们死罪?或者还要牵连家人?”
欢儿只能徒劳道:“奴婢误以为三爷伤重不治,求三爷宽恕,奴婢毕竟全家的身契都在主子手里……”
陆燕绥笑着说:“宽恕你们?那我找谁算账去。让你们守着她谁都不准放进静顺堂,你们转头就把她给我交出去了。老太太说我死了你们就信了?我就是真死了,你们也该守着她守到死。一帮不忠不义的贱婢,都给她陪葬去,去地底下伺候她。”
欢儿泪如泉涌,砰砰地磕头:“奴婢愿意以死谢罪,只求三爷不要牵连奴婢的家人。”
陆燕绥表情冷漠:“她要是在地底下只有你们几个奴婢服侍,岂不太孤单了。”
欢儿绝望地瘫了下去。
安顺感同身受,眼泪也出来了,替欢儿求情:“三爷,错不全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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