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，所以在你的亲生女儿面前，我算什么呢？”
什么都不算。
“你今天过来，不仅仅是为了在我面前承认你杀了宋晓柔，应该还有其他吧？直接说吧。”
薛成碧特意过来，肯定不仅仅是为了跟我说自己杀了宋晓柔这件事，肯定是还有其他事情。
“昨天又有一个人联系我，叫莫寒的。”
莫寒？
看来还是不死心呢？
不管是莫寒还是宋晓柔，都想要我死。
尤其是莫寒，只要活着，便会跟我不死不休。
“她跟你说，有你女儿的下落？”
“不。”
薛成碧的一双眼睛，突然变成了红色，她情绪激动抓住我的肩膀，朝着我说道：“是知道我女儿是谁。”
“她说我女儿就在帝都，只要我帮她做一件事，她就告诉我。”
“莫寒的话你也信？你已经信了宋晓柔一次，还被宋晓柔给欺骗，怎么敢相信莫寒的话？”
莫寒这人也很会利用人心。
宋晓柔没了，她手里也没有其他人，便开始蛊惑薛成碧，想要薛成碧对我出手？
她就是要在我心里剐刀子。
“宋晚宁，你不懂。”
薛成碧松开我，扯着头发，表情看着很狰狞，很可怕。
陷入癫狂的人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我明白薛成碧。
失去女儿，痛苦了大半生，只要有一点点希望，自然是不愿意放过。
可我也曾以为，我算得上是她的女儿了。
终究还是比不上亲生女儿吗？
“宋晚宁，我知道你很好，在我失去神志的时候，也是一直将你当成我的女儿。”
“可你终究不是啊，我只想要我的女儿。”
“我想要见我的女儿。”
薛成碧脸上的表情很痛苦，握着拳头，不停落泪。
见薛成碧这样，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你知道，我将你当成我的母亲。”
“我也以为，我算是你的女儿，哪怕不是你的亲生女儿，我想，我可以成为你的女儿，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可我……还是想多了，是不是？”
我揉了揉鼻尖，望着薛成碧，对她悲怆痛苦说道。
薛成碧眼睛红红看着我：“你也很难受是不是？可我要对你下手，我也很难受。”
“宋晚宁，你以为我的心就是石头做的？我不会伤心，不会痛苦？”
“我……也会伤心痛苦，心中的煎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”
“可我……不得不这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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