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离开后，苏砚的脸色还是有些发白：“顾小姐，这个事……”
“正常工作。”顾绫舒把工作台上的图纸展开，“不要因为这个停下进度。门口的监控我会再加一路高分辨率的。纸条的事交给警方处理。”
苏砚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，回到工作台前继续操作建模软件。
上午十一点，私家调查事务所的邮件发到了顾绫舒的备用邮箱。邮件内容很短：车牌XC-7392，登记在一家名为“昊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”的法人名下。该公司注册地址在南区商业中心，成立时间不到六个月，法人代表是一个叫孙立的人，名下没有其他公开关联企业。
顾绫舒打开浏览器，搜索“昊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”。工商信息显示，这家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商务信息咨询、企业管理咨询，注册资本一百万，股东只有孙立一人。看上去是一家干净的空壳公司，没有任何异常记录。
但干净本身就很可疑。一家成立不到半年的新公司，名下车辆停在文创园盯梢一名珠宝工作室主理人，没有任何正当业务理由。
她把这辆车的车牌照、公司名称、法人姓名一并记录进风险排查文档，备注“疑似澜舟集团关联企业，待进一步核实”。
下午的工作照常进行。顾绫舒和苏砚完成了模块化项链的三维模型最终版，又做了一版3D打印测试文件，准备发往合作的3D打印工厂制作树脂模型。
傍晚时分，顾绫舒把当天要存放在银行保险柜的物料收拾好，放入一个不显眼的帆布包。苏砚在一旁帮她把几颗样品裸石单独用绒布袋装好。
“苏砚，这个帆布包今天你帮我送去银行，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保险柜编号存入。”顾绫舒交代，“存完之后直接下班回家，不用回商铺了。”
“好。”苏砚接过帆布包，背到肩上，从后门离开。
顾绫舒独自在商铺里又待了半小时，把设计图纸的电子版做了多重备份：本地电脑一份、云端加密存储一份、移动硬盘一份。做完之后，她才离开商铺，照旧绕路确认无人跟踪，再换乘出租车前往新的酒店入住。
夜里九点，她接到律师的电话。
“顾小姐，关于沈佳向法院提交的撤销离婚协议申请，法院那边已经出了初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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