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碧云：“你要是真找了，你碗里的能愿意？”
“到时候不得给气跑了？”
“你这属于喜新厌旧啊。”
陈言道：“什么话，那碗里的要是同意呢？”
“让你一说，好像我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一样。”
蒋碧云道：“你这说的就像个不负责任的。”
陈言道：“其实我是很负责任的传统男人。”
“不像现在的人，看上一个就娶回家，哪天又看上一个，就把原配给踹了，娶新的。”
“哪天又看上一个，就又把新的给踹了，娶这个更新的，无穷无尽。”
“我可以把我看上的都娶了，对她们负责一辈子。
“可我不会干这种娶一个踹一个，再娶一个的事。
“跟熊瞎子批苞米似的，掰一个扔一个。”
“那女的也太惨了。”
蒋碧云微笑道：“这么说你还挺有情有义的。”
陈言道：“绝对的。”
“你把只能娶一个的想法扔了，你觉得我还哪有错？”
蒋碧云道：“可关键的就是，现在只能娶一个。”
陈言道：“那要是都能领证呢？”
蒋碧云惊讶：“都能领证？”
“怎么领？”
陈言道：“你怎么对这种事有兴趣，难道你有想法？”
蒋碧云微笑道：“我了解了解不行啊？”
陈言看看她微笑道：“别说，你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想了解让我对你负责就行了。”
蒋碧云听了还有点不好意思了：“越说越下道。”
“你要是能跟她分手，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陈言：“你这女人太坏了，让我抛弃其他女人。”
“那还了解什么了。”
这时候郑桐过来了：“我说你俩太不够意思了，都来休息了，也不叫我一声。”
蒋碧云看向他：“不是看你干的正起劲吗。”
郑桐道：“你俩就是缺少同志之间的友谊。”
“你那大前门还有没，给我来一根。”
“没了，抽旱烟的了。”陈言说完就拿出烟袋锅，自己点上一袋。
郑桐听了也拿出烟袋锅，点上一袋。
蒋碧云对陈言道：“咱们这些男知青，都是被你带的，一人一个烟袋锅。”
“本来好几个都不抽烟。”
陈言道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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