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带上马健就也去陈言家。
这时候陈言在家没事,正跟汪永革下棋呢。
突然就听有人敲门在外边喊:“汪新,快开门。”
“汪新,快开门。”
陈言听了就去开门。
门一打开,马燕就急的要哭道:“汪新,我爸出事了。”
陈言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马燕道:“沈姨刚刚回家说,我爸被一个小偷划伤了,可能传染上了那叫爱,爱,爱什么来着?”
“反正是一种新的传染病,要人命,还治不了,现在怎么办啊?”
汪永革听了出事了就也过来了,听了道:“那还说啥,赶紧去医院吧。”
“我去招呼大伙。”
陈言问:“是不是艾滋病啊?”
马燕一听猛点头道:“对对对,就是艾滋病。”
陈言道:“那你别着急了,进来慢慢说吧。”
马燕听了一脸懵,不过还是走进了屋,然后问:“怎么不急了?”
陈言关上了门,这时候沈大夫也跑过来了,看门要关上喊:“等等。”
陈言听了一看,就等沈大夫。
等她和马健也进来了,陈言道:“这艾滋病我听一个外国人说过,这种病确实是治不了,得了必死,但是只有三种传播方式,刀片划伤没有事。”
沈大夫问:“哪三种方式?”
陈言道:“三种方式是,血液传播,母婴传播,还有就是性传播。”
“所以刀片划伤没事。”
沈大夫问:“那要是刀片沾上过病人的血呢?”
陈言道:“那也很难感染。”
“除非刀片上当时有那人的血,而血在把我师傅划伤的时候,跟我师傅的血融合进入体内了,要不然没事。”
“所以没事,别担心。”
马燕道:“那也还是有可能啊。”
汪永革道:“也别管有没有可能了,先去医院看看去吧。”
“我去通知大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