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处的还挺好。
另一边他又恨汪永革当年不给他作证,害他在里边蹲了十年,让他给陈言好脸色,他心里又过不去这一关。
这段时间,他就一直在这种矛盾中过来的。
等到吃完饭,陈言也不多留,抽完烟就走了。
马燕看陈言走了,对马奎不高兴道:“爸,你能不能对汪新态度好点,他是我初中同学。”
马奎道:“我对他的态度已经很好了。”
马燕道:“那就再好点。”
马奎:“不可能。”
马燕听了气呼呼就把自己屋的帘子给拉上了。
过了一会,当马婶刷完了碗,和老马回里屋了问:“汪新工作上惹你生气了?”
马奎:“没有啊。”
马婶:“那你对他拉着一张脸干什么?”
马奎:“当然是因为汪永革了。”
马婶劝道:“汪永革是汪永革。”
“闺女上学的时候,被人欺负,都是汪新帮她出头,一直保护她。”
“你没看他来了,闺女多高兴啊。”
“再说了,汪永革在这十年了,对咱们家也挺照顾,帮过不少忙。”
马奎瞪眼道:“那我也不可能原谅他。”
马婶:“不原谅他,对汪新好点总行吧。”
马奎道:“这事你不用操心了,我和他处的挺好的。”
马婶问:“他当警察怎么样啊?”
马奎道:“你还别说,他不管是当警察也好,还是当徒弟也好,真是面面俱到。”
“一点都不像是个18岁的毛头小子。”
“倒像是个老油条。”
马婶笑道:“那不挺好吗,省的你多操心了。”
“哎。”马奎叹口气道:“怎么就把他分给我当徒弟了呢,真叫我闹心。”
马婶道:“知足吧,徒弟好那也是福气。”
“真要是分给你个不行的,那你就真该闹心了。”
“哎。”马奎又叹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