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税是由陈言家交的,佃户不需要交。
佃户只需要自己交苛捐杂税。
这时候土豆的收购价是一分钱一斤,也就是一个铜子一斤。
一亩地就按正常算,交三成收成上来,那就是将近400斤土豆。
这时候交税是折合成现钱的。
每亩地的税收按照坏地到好地,是每亩地交5毛到一块二。
就按最高的算,陈言一亩地就要上交相当于是120土豆。
自己还能剩200多斤。
也就是每亩地能挣两块半大洋左右。
陈言家一共有513亩地,粗算下来,一年也就能挣1000多个大洋。
不得不说,这时代的靠种地过活的人确实是苦,在这盘剥不是太狠的年代,要是自己的地,用来种土豆,收了土豆后再种别的。
这一年下来,交完了正税和苛捐杂税,一亩地也就只能挣20个大洋左右。
要知道这年头,要是养活一家五口,顿顿吃大米白面,顿顿有肉吃,有酒喝,一个月最起码也要10块大洋。
那还得是在风调雨顺,物资充沛的情况下,物价便宜才行。
不过这事陈言操不了这个心,也就不多想了。
就只管收自己的土豆,然后卖土豆。
很快到了8月份。
陈言种的西瓜下来了。
陈言带着孩子们就去摘西瓜,回来用井水镇上。
等到凉透了,就把西瓜切开,全家一起吃。
陈言吃了一口,满意道:“嗯,还真甜。”
苏苏微笑道:“相公这瓜种的真不错。”
秀秀道:“没想到相公这种地水平还真行。”
陈言笑道:“干啥不行。”
“会的多着呢。”
就在陈言家里开心吃瓜的时候,在鲁西,鲁西南地区,由于连续强降雨,又发生了特大洪灾。
黄河70多处决口,决口最宽处达百多丈。
22个县被淹没。
大量的房租被冲毁,大量的人被淹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