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年两年没交租子的,租地收回。”
“前年,去年两年租子没交齐的,租地减三成。”
“去年租子没交齐的,租子加一成。”
“所有被收回租地的,或者是加租的,只要交齐租子,就可继续租地。”
“租金恢复正常。”
“听明白的,要续租的,过来重新写租地文书,按手印。”
“要租地的,等续租的结束后,商讨。”
“来吧。”
佃户们听了一阵哗然。
其实按照费家以前的租法是,一年不交租子的,收回租地三成。
两年不交租子的,租地收回一半。
如果不想还地,就加一旦粮食。
陈言知道自己的地是这么个租法,这不是做慈善吗。
一年不交租子才收回三成的地。
两年的才半年。
不想还的还可以不还,只加收一旦粮食。
这不是扯淡吗。
人家都不给你交租子,你加的再多有个屁啊。
所以在过完年后,陈言就跟费何氏商量,重新定了租地的规矩。
从今以后,费家不能再受那些租地户的欺压,让这帮租地户们喝费家的血。
别说租的人有的是,就是没人租,陈言硬可把那地放着,撂荒了,也不便宜他们。
欺负谁呢这是。
原先的费文典只会败家。
既然现在有能耐了,有底气了,不再需要担心什么了,费何氏也就欣然同意了。
不交租子的人和没交齐租子的听了,就都哗然了。
正常交租子的,就直接走出来,去签新的租地文书了。
反正这改变对他们又没有影响。
这时候陈言和费何氏就从院里走出来,走到了大门口。
铁头娘作为租子年年交不齐的人,一看到陈言和费何氏出来,立刻就跑上台阶,跑到俩人面前道:“东家大奶奶,东家大少爷。”
费何氏道:“铁头他娘,又找俺啊。”
铁头娘可怜巴巴的道:“大奶奶,大少爷,你们就体谅体谅俺们吧。”
“俺们家去年,今年,也不是没交租子,就是俺那个死鬼铁头他爹病的时候,在您这借的钱多了点,要不是那些旧账,俺们……”
费何氏道:“旧账新账都是账啊。”
“您家那租子这些年就没交齐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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