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哥,我这一走,今后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陈寿亭一听这话,眼眶就又湿润了。
“傻妹子,你这是嫁人,又不是逃荒。”
“今后哥哥去看你。”
沈远宜流下泪道:“六哥,你要保重身体。”
陈寿亭给他擦着眼泪道:“别哭,留着眼泪,等你走的时候再哭。”
“等你出嫁的时候,我带着你的几个哥,都去看你去。”
沈远宜哭着,一把抓住陈寿亭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道:“六哥,我等着。”
陈寿亭的眼泪也要控制不住了,点头:“好,好。”
然后沈远宜就走了。
陈寿亭缓了一会,就给陈言打电话,把生意的事说了,然后道:“家驹啊,我想把其中二十万匹交给赵东初和赵东俊他们。”
“你实在是不想做这笔生意。”
“另外也把当年那5000件布的人情给还了。”
陈言道:“那就给他们二十万匹,反正现在咱们也不缺钱,挣不挣这笔都无所谓。”
“不过加的那一块钱,必须从他们那扣出来,别最后你自己再搭20万进入。”
陈寿亭听了心里舒服道:“放心吧。”
陈言道:“用不用我去陪陪你?”
陈寿亭笑的快比哭都难看了道:“不用。”
陈言道:“那随时找我。”
陈寿亭道:“好。”
接着陈寿亭挂了电话后,就给赵东俊打电话,告诉他分给他们20万匹的事。
让他们来拿布样。
赵东俊听了后高兴坏了,立刻就答应。
当赵东俊来了后,陈寿亭为了确保两家染出来的颜色一样,连染布的方子都给他们了。
陈言家里。
翡翠看陈言挂了电话问:“怎么了?”
陈言道:“陈寿亭又受情伤了。”
“快40岁的人了,还赶把时髦。”
“谈了一场还没开始,就结束了的恋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