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宏明道:“这盘磁带还是你送我的呢。”
陈言道:“真是一下仿佛回来了多年前。”
“你现在干什么呢?”
钱宏明给陈言拿了一张名片。
陈言接过来一看,机械出口,二组经理。
陈言道:“看样子干的不错啊。”
钱宏明笑道:“还行吧。”
“你要不要睡会,倒倒时差?”
陈言道:“不用,在飞机上竞睡觉了。”
接着俩人就一路闲聊。
过了四个多小时后,到了宁波。
钱宏明一路开到了医院,在住院部楼前停下道:“我还有事,就不陪你上去了。”
陈言拿上包道:“不用,你忙去吧。”
钱宏明看陈言关了车门,往楼里走他就开车走了。
陈言一路上楼,找到病房,推门进去,就看柳石堂在病床上,带着氧气昏迷的躺着呢。
旁边柳石堂的大姐在守着他。
陈言道:“大姑。”
大姑这时站起来,走过来,一把抱住陈言,眼泪汪汪的道:“啊钧,你可回来了。”
陈言也抱住她道:“回来了。”
大姑放开陈言,一边接过包一边道:“快看看你爸吧。”
“差点就见不着他了。”
陈言走到床边坐下问:“他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大姑道:“你爸的厂子出事了,一着急就中风了。”
“昨天抢救回来了,但一直没醒,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。”
陈言听了握住柳石堂的手道:“放心吧,厂子有我呢。”
“大姑,这些天你也够累了,回去休息吧,我在这看着。”
大姑道: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把有个保姆干了好几年了,我俩换班,也不怎么累。”
“你这刚坐飞机回来,肯定累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陈言道:“我这没什么事。”
“刚才我上来的时候,看楼下有四个人,看着就是工人,在看到我后,原本蹲着的,一下就都站起来了,我爸厂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