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的镇定之词,她立刻满脸委屈地说:“主君是不想对我负责吗?呜呜,可是县主不同意我入府?呜呜,主母是县主,身份尊贵,可您也是御赐探花郎,中郎大人啊。”
李昭北冷声问:“表阿姊要我说明白吗?柳氏给我下药,发作之时她便进我书房,才书被你带走,府中仆从皆被调离,你辅助夫人代管府内事务,桩桩件件如此巧合,如果不是她精心设计诓骗表阿姊,那便是表姊也知情了。”
“况且,昨晚的事,我都想起来了。”
张氏一凛,怎么会,那个药不是会让他神志不清吗?怎么还会记得。
才书:“县主妙手回春,一剂药我家郎君就什么都记起来了,哼。”
李昭北冷漠地看着张氏,张氏神色一凛,立刻变脸,她回头指着跪在地上的温荣怒声骂道:“你、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“表阿弟,县主阿妹,都是我碍着姑母的情分,想着她是姑母唯一的血脉,都是我识人不清,一心扑在宝儿身上,连她什么时候这种心思我都不知。”
她哭得两行泪珠落下,可姜伴和李昭北一个比一个冷漠镇定,竟没有一人接她的话茬,只有她的婢女一脸心疼地帮她拭泪。
张氏心中一抖,知道再说下去李昭北要怀疑她了,不,也许此时她已经惹他怀疑了,她定了定神看向温荣,温荣吓得不行,连忙膝行过去抱住张氏的腿。
“阿姊,救救我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张氏一脸痛心地说道:“就把她逐出府去吧。”
李昭北冷漠道:“准了。”
才书立马领命就来拎温荣,温荣哭嚎着不愿意走,被才书立时堵了嘴,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