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好欺负。
他们说我是一个女的。
他们说我急的是我。
我转身下楼,走到小区花坛边,拨通周峥的电话。
“周哥,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把工作室那批设备和样品的购销合同、发票、序列号、保险单全发我。还有,你认识的律师,让他今晚跟我对一下证据。”
周峥顿了一下:“出事了?”
我看着二十三楼亮着的灯,轻声说。
“有人住进我家,我要让她们悔不当初。”
周峥骂了一句。
我说:“别急。”
“他们既然觉得我软,就让他们自己把手伸出来。”
我回到酒店,先把录音备份到云盘。
又给刘阿姨发了一条文字消息。
“刘凤琴,昨天现场记录已明确,你和家属应于今天上午十点前搬离。你们现在仍占用我住宅,且擅自更改门锁密码。书房黑色储物柜内有工作室设备和样品,包括两块腕表、三支镜头、一只手袋,均有编号、发票及保险记录。请勿打开、挪动、转卖。今天二十点前搬离,否则我报警处理。”
我故意写得很清楚。
五分钟后,刘阿姨发来语音。
“哎呀小姜,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会吓唬人?谁动你东西了?我在你家给你看房子,你还一口一个报警。”
她又发一条。
“我六十多岁的人了,难道还能偷你东西?你别把人想得那么坏。”
紧接着,陈茜也发来一条文字。
“别拿你那些破包破表讹我们,我们没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