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敲打了几下，推测道：“姜教授所有的偏执和疯狂研究，并非为了名利，其最核心、最隐秘的动力，是渴望为爱妻制作出一只完美匹配的仿真义眼，我猜的对吗？”
陆沉舟抚掌，轻笑道：“舒老板，有时候我真的在想，玫瑰庭有你这样聪明的老板掌舵，我是不是该在萌芽中消灭她，以免成为佳美最大的对手。”
舒瑶眯起眸子，倒了一杯茶水，云淡风轻的笑道：“看来，现在来不及了，不过我们会成为不错的合作伙伴，不是吗？”
陆沉舟笑了，把话题转回了刚刚的内容上：“是，姜教授之所以拒绝一切合作，是因为他现在还有所顾虑，他的实验卡在了最重要的一步，所以，他的配方，他不能卖，他必须把专利牢牢地握在手里，不断地改进翻新、”
舒瑶停下了动作，认真地点了点头：“原来如此，如果是我，我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，姜教授的问题，我们能帮忙解决吗？”
“恐怕很难，”陆沉舟说道，“生物相容性，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排异，这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。”
“现有的材料要么不够逼真，要么无法与人体组织长期和平共处，总会引发炎症、不适甚至更严重的排斥反应，哪怕是最昂贵的进口原料，也难以弥补这个问题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，陆沉舟起身离去。
舒瑶看着陆沉舟的背影，隐约心里有了主意。
她再次登门，这一次，她孤身前往，手里只提着一个简单的包。
开门的依旧是姜教授，他脸色比上次更加憔悴，眼袋深重。
看到舒瑶，眉头立刻拧紧，不耐之色溢于言表：“怎么又是你？我说过……”
“姜教授，”
舒瑶打断他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，
“我不是来谈配方，也不是来谈合作的。我是来帮您解决问题的。”
“我是说，”
舒瑶太高了几分音调，
“我来帮您解决，排异的问题。”
姜教授准备关门的动作猛地僵住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射出锐利如鹰隼的光芒。
他一双昏黄的眼睛死死盯住舒瑶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你怎么会知道……？”
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房门，眼神中充满了保护欲和警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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