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瑶沉思了片刻，看向陆沉舟，目光清亮：“这位姜教授，除了脾气怪，还有什么特别的喜恶吗？或者，他目前的研究遇到什么瓶颈没有？”
陆沉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，显然舒瑶问到了关键点上：“我们正在尽力搜集更多信息。只知道他极其看重学术纯粹性，对纯粹的商业合作嗤之以鼻。其他的……还需要时间。”
魏芬芳听着，忽然放下筷子，杏眼一瞪：“嘿！我还就不信了！再怪的脾气，还能没个突破口？等回去，我会会这个老……老教授！”
她差点脱口而出“老顽固”，及时刹住了车。
舒瑶勾起唇角：“好，既然如此，我们自然是要尝试一下的。”
一顿晚餐吃的尽兴，餐后，陆沉舟又亲自送三位女士回了酒店，安排好后，才放心离去。
清晨，舒瑶带着魏芬芳和陈红，提着精心准备的、不算张扬却足够显示诚意的礼物。
魏芬芳在这一方面，早已经做的十分趁手，她特意准备了一些上好的茶叶、文房四宝以及几本难得的专业古籍影印本。精而不俗。
陆沉舟的助理驾车，送几人到了姜教授的住所门口。
姜教授的住所位于城郊结合部、略显陈旧安静。
敲开门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看上去干脆利索的中年男子。
“请问，这是姜教授家吗？”舒瑶温柔地开口问道。
中年男子点了点头：“是的，姜教授是我的父亲，他在楼上做实验，您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“我们特意来拜访教授，”舒瑶郑重地开口，带着温柔地微笑，“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中年男子看着舒瑶真诚的神情，叹了一口气：“你们是哪个公司的人吧？”
舒瑶愣了一秒，男子无奈的开口：“我父亲的性格有些古怪，我可以帮你们叫他，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舒瑶笑道：“那多谢了。”
男子上去不久，便搀扶着一个头发花白、穿着朴素甚至有些邋遢的老者，从二楼走了下来。
老者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，眼神锐利而戒备，正是姜教授。
“姜教授，我们....”舒瑶轻声开口，却被老教授不耐烦地打断。
“你们是谁？又是那些公司派来的人？我说过了，不合作！不量产！配方更不可能给你们！赶紧走！”
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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