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我跟你去!”魏芬芳开口,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我是女人,也不是部队上的,咱俩也有个照应!”
“他们只要看到第二个人,小月就危险了。”舒瑶轻轻摇了摇头,拒绝了所有人陪同的建议。
舒瑶信誓旦旦:“我自己去,我有一半的把握。”
她不是被感性冲昏头脑的莽夫,歹徒人数未知,但是这帮人只索要五万块,想必定不是什么大角色,人数一定不多。
这时候,无论她带着谁去,都会提高歹徒的警惕,让小月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。
还有.....
舒瑶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祖传戒指。
她和小月可以随时自由进入空间,如果没有这个空间,她一个弱女子孤身闯匪巢救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,但是,有了这个空间,她便有五成的把握!
夕阳已经沉了下去,城郊没什么灯光,天边残留着一抹猩红色的残阳余晖。
舒瑶提着沉重的布包,穿着一身黑扑扑的衣裳,走进了那片废旧厂区。
晚风吹过空荡的车间,发出呜咽的回响
按照指示,舒瑶一步步走进了车间的厂房内,她穿过锈蚀的机床,来到最大的纺纱车间。
车间里面光线昏暗,到处是断裂的纱锭和垂落的破布,只有正中心,悬挂着一盏近乎破碎的旧灯,光线昏黄,刚刚好照亮一层的一小块地方。
舒瑶大大方法的走了过去,站在了灯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