癞子被抓,惊慌失措,立刻抓住了警察的袖口,哭喊着问道。
“老人家,你儿子是?”警官同志一脸疑惑。
“我儿子,黄光宗!”黄母急匆匆说道。
“黄光宗,”警官想了想说,“涉嫌拐卖人口,参与聚众赌博,具体情况我们需要审问后才知道。”
“这个死丫头,她从小就满嘴谎话!”黄母眼泪鼻涕糊的满脸都是,指着黄招娣喊道,“警察同志,她就是个赔钱的贱货!我是她妈妈,她被卖的事情我不追究还不行吗?求你了,我儿子可不能坐大牢啊!”
“老人家!”警官厉声呵斥道,“注意你的言辞!违法犯罪的事情,法律会给予公正的处理!”
说罢,警官抽出自己的手腕,转身押送着王癞子一行人离开。
黄母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,彻底瘫软在地,浑浊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,她拍打着地面,哭的满地打滚。
“丧门星!你这个丧门星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仿佛黄招娣才是这一切罪孽的根源,而不是她那赌博成性、自作自受的儿子,也不是他们这对一味溺爱、纵子成患的父母。
工坊里安静极了,只有黄母那刺耳又不讲理的哭嚎声在回荡。
有人甚至低声啐了一口:“有这样的母亲,难怪教养出一个犯罪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