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渊有力的大手拖住了舒瑶的腰:“下来吧,以后一个人不要爬高,很不安全。”
顾青渊利索的擦好玻璃,顺手把木板雕刻的【玫瑰庭】的木牌匾钉好。
“玫瑰庭,名字起的雅致。”顾青渊随口称赞,顺着梯子一跃而下。
舒瑶眼尖,看见顾青渊的手缩了一下,连忙拉住顾青渊的手看了过去。
木梯年久失修,一根老旧的木刺扎了进去,周围的皮肤一片红肿。
“扎到木刺了,你怎么不说,我帮你挑出来。”舒瑶轻声说道。
舒瑶拿出包里随身带的粉刺针,用医用纱布沾了点灵泉水,轻轻的涂抹在顾青渊的伤口上。
舒瑶小心地拿着粉刺针,轻轻挑出来顾青渊手指间的木刺,伤口处还是红的厉害,舒瑶下意识地轻轻吹了吹。
她的睫毛像是蝶翼一样轻轻颤动,呼吸中带着玫瑰一样幽邃地香气,温柔地吹拂让顾青渊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将手缩了回来。
手腕却被舒瑶坚定地抓紧了。
“怎么,军人还怕疼?”舒瑶一边用灵泉水帮顾青渊擦拭着伤口,一边忍不住调笑道。
“你确定,你这是在给军人治疗?”顾青渊神色一深。
舒瑶才发现,两人现在的动作实在是有点暧昧了,触电一般松开了手,耳尖滚烫。